大家好,我是杨照。
我常常说每本书背后一定有一个人,不过当然人跟书之间的关系会不太一样。
读《孟子》这本书最大的特色就是孟子那个人,他就从书的背后一直站在你的眼前。
到了什么样程度呢?他明确的鲜活到让我有的时候会忍不住会想说孟子是一个什么星座的人,他连他的星座的属性,透过他的书,几乎都可以让我觉得我相当有把握——我不用去查他的生日,事实上我们今天也查不出确切孟子的生日——但是我觉得光是从个性上我都可以回推,我大概知道他的星座,他的星盘应该长什么样子。
孟子是一个这样的人,孔子也是这样的一个人。而且透过他们的著作,我所认识到的他们两个人的星座个性非常非常有意思。
孔子:天秤和处女的结合体
像孔子,他必然就是一个非常清楚的是那样的一种天秤座,但是一定是比较前头的天秤座,所以他带有非常非常强烈的那种处女座的个性。天秤座使得他一直不断地追求平衡,他一定要有一种秩序,而且对这个秩序他一直要要求有一个道理,而且还是要一种公平性。这是天秤座非常非常典型的一种性格。
但是,他没有天秤座的那么样的一种游离性,或者是没有天秤座那么样的轻松。在他的太阳星座的内在,另外有一种非常固执的处女的个性。所以,一旦他觉得这样的秩序这种平衡是应该的,他会用非常坚持——有的时候到了固执的方式,一直不断地去追求,一直不断地去传扬他的理念跟信念,这个是非常处女的。
孔子非常有可能,另外他的月座,如果我们要讲他的月亮星座,我会猜他是一个水瓶座。因为他有一种水瓶座绝对不受拘束的一种自由的追求,像是那种自由,而且那是一种梦想式的自由,那是一种内在的自由。
外表从天秤座到处女座,让他一直不断地去追求礼,而且就是礼节,一个社会大家应该遵守什么样的规律,规矩规范。可是在《论语》里面那一段最感人的文章里,他为什么会认同曾点所讲的那样一种,带着童子到舞雩这个地方去洗洗澡去吹吹风,唱着歌回来的那样一种人生的境界,则表示他有一种内在性,对于自由的向往。
如果没有这种内在性对于自我的追求跟向往,那也就不会是那样的孔子,不会是这么可爱的或这么样人性的一个孔子。
孟子:外在坚持,内在火热
相对的,孟子是一个元气淋漓的人。读过孟子书的人一定知道什么叫做元气淋漓,我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来描述形容他。而且我想很清楚的一件事情,他的太阳星座应该在土象星座,可能是处女座,可能是摩羯座。
所以他也是非常固执的人,而且他是择善固执,意味着当他感觉到自己找到了一个道理的时候,他非常非常地固执,而且他不会被任何的势力给诱惑,也不会被任何势力给威胁,因而放弃了他自己所相信的原理原则。
对原理原则的死抓不放,很像处女,但没办法完全确定的是,另外他有一种建构系统的庞大的冲动,那又比较像摩羯座。
他不止是要讲道理,他要讲道理的时候,他就要讲彻上彻下的道理,他要讲的道理是国君应该怎么样治理国家,他要讲的道理是国君应该怎么样扩张自己的国家,更进一步的也许你能够统一天下。
可是这样的一个非常现实的冲动,非常现实的道理,他一定要从头讲起,这就非常非常摩羯了。他怎么个从头讲起?
他要先从人是什么,“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他要先从人的本性、人跟动物的差异是什么, 然后从这里导引出人的天性。接下来从性善说,再推到“养气”那个近乎于神秘的一种“我善养吾浩然之气”;然后,再从气然后推出来为什么会有人的社会秩序,为什么会有礼;然后再从社会秩序跟礼,才能够去讲他的政治理论跟他对于国君的各种不同的劝诫。
这是一套非常完整,完整到其实有的时候会让读《孟子》或者是试图要解读《孟子》的人,因为过度不耐烦而无法彻底了解的一套理论跟想法。所以在这上面他又有很摩羯的一面。不过这是他的外在,他外在表现出来的这种土象式的固执,可是他表达的方式又让我不得不猜他的乐座,他的内在一定是白羊座。因为那里是充满冲动、火气、盛气凌人,还有一定要把人家压过去。
他为什么会产生在行文当中这么强烈的一种辩术?因为要辩,辩就是一定要在言词上面,当下就压倒别人,要能够当下压倒别人,必须要靠非常非常敏锐的、临场的反应,还有他要马上想出各式各样的方法,对应对方所讲出来的话,看到对方的动作,他马上要想出不一样因应的方式,这所有的这一切反应敏捷,讲道理得理不饶人,这都非常非常接近白羊座。
所以他是这样的一个人。因此在读他的书的时候,最过瘾的地方就是好像我眼前一直看到这个人,经常在读孟子的书的时候,我忘记我在读书。我会觉得我跟这个2000多年前的人,包括他的白羊座的个性的那一部分,包括他处女座个性的那一部分,就用这种方式触动了我,让我觉得跟他如此的亲近。

